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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說自己的歲數一下子變了這麽大,中間的15年被省略掉了,相當於減少了15年的壽命,可是能換回全家人,實在是太劃算了。

他挨個地仔細看著在座的每個人,一個個地看過去,姥姥、姥爺、媽媽、爸爸,面容都是那麽熟悉、親切,雖然他從來沒有面對面地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這一刻,卻一點都不陌生。他的嘴角不禁又現出了微笑來。

他爸爸陸成表情嚴肅地開口了:“小飛,你也不小了,大學畢業到現在也沒去找工作,爸爸本來也不想催你,可是如今有個機會,希望你去試試。”

陸雲飛心想:“這會最好還是不要開口,可以了解一下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

媽媽雲蕾說:“是啊小飛,這回的機會還不錯,你爸礙於自己總工的身份,不能安排你在廠子裏上班,可是這次是整個軍工系統的統一招聘,你去報名試試吧。”

陸雲飛心想,看來我還是個大學畢業的,可是我明明什麽都不會啊,我拿什麽考啊。不過現在這些話還都不能說出來,那樣會造成混亂的。唉,怎麽辦呢?陸雲飛有點發愁,雖然家裏人都回來了是件天大的好事,可是卻也給自己造成很多困擾啊。我小小年紀,怎麽能承受這麽多的問題呢?

幾位大人看他滿臉愁苦的樣子,還以為他又象以前一樣,一說工作的事就逃避呢。

姥爺說道:“小飛啊,你爸媽也是為你好,你總不能一輩子不找工作吧?雖然說你自己說過,想要闖一番事業什麽的,可是你現在沒什麽根基,怎麽去闖呢?還不如踏踏實實地先找份工作,積累點工作經驗,這樣才是正確的人生道路。”

姥姥也說:“是啊孩子,聽聽長輩的話沒錯。”

陸雲飛嘆了口氣,說道:“可是……”

這時,門開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走進來,嬌媚的聲音說道:“我回來了。”

一看這女孩的臉孔,陸雲飛目瞪口呆。

第一卷 青山翠谷隱仙蹤 第九章 飛揚

那分明是飛花姐姐的臉,可是又似乎有些不同,女孩看上去有二十歲左右,相貌極美,無論眉眼,還是神情氣質都跟飛花姐姐頗為相象。穿了件淺綠色的連衣裙,頭發在後面高高地紮了個馬尾,身材嬌巧玲瓏,一張俏美無儔的臉上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

這女孩笑瞇瞇地開口叫道:“姥姥、姥爺、媽媽、爸爸,我回來了。”

陸雲飛:“……”她叫什麽?

女孩最後對著他親切地叫了聲:“哥哥~~,我回來了。”

哥哥?陸雲飛徹底懵了,自己什麽時候多了個妹妹?難道……老爸老媽又給自己生了一個妹妹?

正迷糊中,只見這個“妹妹”沖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陸雲飛心中一動。

媽媽說了句話,陸雲飛差點昏過去,媽媽說:“飛揚啊,快去洗手,過來吃水果。”

飛揚?陸雲飛仔細看去,這丫頭果然跟那個刁蠻任性的小丫頭飛揚十分相似。事情真是越來越離譜了。陸雲飛縱然是個再堅強的小孩子,此刻也已經快神經了。

今天一天的事情從接觸到那枚骰子後就開始電光火石般地發生著變化,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來不及反應。

先不說自己變大這件事,怎麽現在連那個小飛揚也變大了,而且,而且居然成了自己的妹妹?

陸雲飛越想越不對勁,他“騰”地站了起來,閉起眼睛,大喊一聲:“好了,不準再耍我了。我不玩了。我不玩了。你們都變回來吧。”

室內一片安靜。

陸雲飛慢慢睜開眼睛,只見姥姥、姥爺、媽媽、爸爸都吃驚地看著自己,而飛揚,那個美麗的小精靈卻偷偷扁了扁嘴,然後詭異地一笑。

姥姥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都別逼他了,他要是不想去就算了。還是隨他吧。”拉著陸雲飛的手讓他坐下:“小飛啊,實在不想去就不去了,回房間休息休息吧。”

媽媽雲蕾對姥姥說:“媽,您不能老這麽慣著他,看他都成了什麽樣子了。當著大人的面這麽大喊大叫的。”

姥爺拍了拍陸雲飛的肩膀,說道:“好了,今天先不說了,晚上姥爺親自下廚,咱們好好吃頓飯。小飛陪姥爺喝兩盅。”

爸爸陸成只是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

陸雲飛心想,看來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切,並不是個夢,而是真實的。可是確實是突然之間事情湧入的太快,讓他一時沒辦法接受。他真的需要時間來仔細梳理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看了一眼那個突然出現的妹妹――飛揚,那小丫頭此刻已經洗了手,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吃起了水果,也不正眼瞧自己。

陸雲飛想了想,說道:“我想去睡一會。”

姥姥說:“去吧,歇會去吧。”

媽媽哼了一聲,卻沒阻止他。

陸雲飛站起身來,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餵,哥,不準去我房間。”飛揚的聲音。

陸雲飛站在客廳中間呆了一下,家裏三間臥室,一間中午姥姥、姥爺休息的房間自己去過,還一間門開著,裏面墻上掛著爸爸媽媽的結婚照,應該是他們的臥室,如果現在自己走向的是飛揚的,那自己在哪睡呢?

回過頭來,只見飛揚笑嘻嘻地指著廁所旁邊的一間小房間說道:“你的床在書房,你幹嗎往我房間走。”

陸雲飛連連點頭,心說:好嘛,自己都改睡書房了,呵呵,真是有趣。徑自向書房裏走去。書房裏果然放了一張折疊床,上面鋪了褥子和涼席。

陸雲飛把門輕輕關上,倒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慢慢地理著思路。可是這思路實在是越理越亂。他一個十歲的孩子,雖然算是同齡孩子中的佼佼者,心思聰穎,可是畢竟還只是個孩子,怎麽也無法象一個大人那樣去思考。

正郁悶著,“咚咚咚”,有人敲了三下門,然後,飛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哥,我可以進來嗎?”

陸雲飛眼睛一亮,覺得這丫頭肯定有問題,馬上從床上坐起來,說道:“進來。”

飛揚推開門,美麗無儔的小臉上笑容燦爛,一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睜著一雙大眼睛笑嘻嘻地看著陸雲飛。

陸雲飛被她看得發毛,問道:“你……你叫飛揚?”

飛揚嘿嘿一笑,說道:“怎麽?這名字很熟悉吧?嘻嘻。”

陸雲飛突然了悟於心,別看他年紀小,可不笨,他指著飛揚說道:“真的是你這小丫頭。哈,快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是你搞的鬼嗎?”

飛揚說道:“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不過……”

陸雲飛追問:“不過什麽?快點告訴我真相。”

飛揚笑得眼睛彎彎的,一副狐媚的樣子,她這樣子,跟飛葉姐姐太象了。

陸雲飛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定了定神,催促道:“快說,別賣關子了。”

飛揚說道:“你別急嘛,反正時間還早呢。嗯~~你至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呢。”

陸雲飛問道:“什麽三個月?”

飛揚看他著急,越發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個嘛,嗯~~~讓我想想,該從哪裏說起。這事還真不容易說清楚。”看到陸雲飛快抓狂了,[奇`書`網`整.理提.供]才笑道:“好了,告訴你可以,不過得先給你把記憶補足才行,要不以你現在這個小屁孩的腦袋,根本不會理解。伸出你的右手。”

陸雲飛此刻只想讓她把真相告訴自己,所以她要自己做什麽就都聽她的了。當下也不猶豫,把右手伸給她。

右手掌心的那個淡淡的狐貍頭像仍然存在著。

飛揚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還好,幸虧花兒姐姐反應快,給你烙了個印記,要不就糟了。”說完,也不管陸雲飛聽得懂聽不懂,纖長的玉指一動,她的手上就出現了一粒骰子,正是那粒所謂的“仙光命運骰”。

陸雲飛看見這骰子出現,心中大定,知道飛揚在把真相逐步呈現給自己,所以,也不吭聲,很安靜地配合著她。

飛揚把手上的骰子放在陸雲飛右手的狐貍頭印記上,屈指成劍,畫了個符號,點在骰子上,嘴裏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她嘟囔的什麽,然後就聽她最後“咄”了一聲,一團紅光從骰子裏閃爍了一下,鉆入陸雲飛掌上的狐貍頭裏。

那本來顏色淡淡的狐貍頭的每個線條瞬間都開始閃爍著紅光起來。隨著那紅光一閃一閃的,陸雲飛雙眼漸漸迷離,眼皮沈重,身體發軟,慢慢地向床上倒去。

飛揚將那粒骰子從他手中取出,收了起來,然後將他的右手合攏成拳,隱隱的,還能有一閃一閃的紅光從他拳縫中洩露出來。

飛揚將他的頭放在枕頭上,取過一條薄薄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然後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微笑,走出了門去。

而床上的陸雲飛仿佛已經進入了最最深沈的夢中,沈沈睡去。

第一卷 青山翠谷隱仙蹤 第十章 夢境

“小飛,呵呵,你的名字叫小飛。”陸雲飛睜開雙眼,那是他來到人世間最初的一眼,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喜笑顏開的看著他,旁邊是一個老太太和一個老頭。

他們,他們很面熟,哦,想起來了,那是他的爸爸和姥姥、姥爺。

可他的眼皮那樣沈重,這第一眼的睜開竟然耗費了他那麽大的精力。於是,他又閉起了眼睛,睡去了。

再睜開眼睛,是因為有一種誘惑向他襲來。那是一只乳房。一個成年女性的飽漲的乳房,又俗稱奶奶。哇,好美的一只奶奶啊。他張開嘴咬了上去,“啊”的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自己咬疼了她,可自己似乎還沒有牙,只懂得吮吸。可能是這頭一次的吮吸太過原始、太過野蠻、太過本能地用力了吧?讓這個女人痛出了聲。可接下來就是一種滿足的聲音。他不禁再次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美麗的面孔。媽媽,那是媽媽的臉。媽媽的臉上有著聖潔的光。

畫面再次切換了,自己變成了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姥姥、姥爺跟在後面追。

學校的場景,小學,他和小劉新、小海棠手拉著手去上學,他走在中間。

吃飯,那是小劉叔叔家的飯桌,飯菜真香。小海棠看著他吃飯的樣子,笑得很甜。

爸爸媽媽從外面抱回了一個小女孩,乖乖巧巧的,模樣俏麗,爸爸媽媽說是撿來的孩子,還沒有名字,讓小飛給起一個,小飛順口叫她“飛揚”,於是,那小姑娘從此就叫陸飛揚。

中學,劉新和他並肩上學,劉海棠跟在後面。

大學,劉新在他隔壁宿舍,經常和一個年輕人來找他玩,那年輕人叫劉忠,是劉新的堂哥。劉海棠偶爾會從別的學校來看他們,給他們帶些吃的,每次是他負責送海棠回學校。海棠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爸爸提升當了廠裏的總工,媽媽也成了辦公室主任。

大學畢業,海棠回廠裏做了幼兒園老師,劉新和他拒絕上班,一心想要成為創業者。聯系劉忠,劉忠老爸是個企業家,支持他們開創自己的事業。

他和劉新一起看黃色報刊雜志,一起看黃色錄像,看得兩人臉紅心跳,還要故作鎮定。

劉海棠找他,一起看電影。電影結束後,在河邊的小林裏,他吻了她,那初吻是如此的美妙,唇邊似乎還留有餘香。可他不該學黃色錄像,摸了她的胸脯。海棠打了他一巴掌,跑掉了。

飛揚大學三年級放暑假了,去同學家玩。

他和劉新去河邊撈魚,說好了中午還是去劉新家吃飯,結果在河谷邊的大石頭上,他睡著了……

這個夢是如此的長,仿佛一個人的半輩子那麽長……

當陸雲飛再次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似乎有星光在他眼睛裏閃爍了一下,他的目光裏多了些東西。是一種成熟和智慧,不再是稚嫩和仿徨。

他坐了起來,外面晨光如水,清風徐徐,竟然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他睡了一下午和整整一晚上,所有的記憶和體驗全部回來了,仿佛充飽了氣的輪胎,可以在新的生活大道上開足馬力狂奔了的感覺。

敲門聲再次響起,不等他開口,飛揚俏麗地推門,探了個頭說道:“快起床了,大懶蟲哥哥,吃早飯了。”

陸雲飛伸了個懶腰,說道:“知道了,臭丫頭,下回記得敲門先。”

飛揚伸了伸舌頭,帶上了門,突然又推開門,補了一句:“忘了跟你說,昨晚很晚的時候,海棠姐來找你了,聽說你睡了,就走了。”

陸雲飛一聽就楞了一下,“噢”了一聲,才猛然想起來,昨天似乎海棠約他在老地方見面,可是自己竟然睡那麽死,把這事給忘了。

他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完畢,坐到餐桌上,覺得肚子奇餓無比,似乎很久沒吃過東西一般,拿起桌子上的油條大口開嚼。一擡眼,看見飛揚正睜著一雙美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神色大有深意。

他邊嚼著油條邊罵道:“臭丫頭,幹嗎這麽看我?吃完飯是不是又要去找胡葉子?”

飛揚卻只是看著他,也不回答,心裏卻在不停翻騰著:唉,是我害的他,不知道將來他會不會怪我。看來飛花姐姐這法子還真管用,他已經記不得在谷裏的事了。只盼他能快樂地度過這段日子吧。

陸雲飛瞪了她一眼,把桌上剩的五、六根油條都塞進肚子,又喝了一大碗豆漿,抹抹嘴,站起來就往外走。

姥爺從屋子裏出來,在後面喊住他:“小飛,你昨天幹什麽去了,睡得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陸雲飛“啊”了一聲,一臉茫然。

姥爺又說:“你爸媽臨上班前讓我跟你說一聲,他們打算先替你把名報上。說初選考試是後天,你好好覆習一下。”

陸雲飛答應了一聲“知道了”,就飛速地開門出去,從二樓蹦跳著下了一樓。

今天是周一!他下到樓下才突然想起來。海棠肯定去上班了已經。唉,她要生氣也已經生了,反正來不及了,算了,還是先找劉新去吧。

施施然走到劉新家樓下,也懶得上去了,只在樓下喊劉新的名字,過了一會兒,劉新雞窩似的腦袋從四樓探出窗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往下看了看,說道:“等我,馬上下來。”就又縮了回去。

陸雲飛低頭用腳踢著石頭,百無聊賴地等著。突然前面出現一雙腳,腳上穿著一雙白涼鞋,十根腳指如白玉蔥根般精致柔美,目光向上,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到接近膝蓋的地方有一條黑色短裙出現,再向上,纖腰,腰上叉了一只小手,再往上面則奇峰突現,被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衣包裹得甚嚴,卻反而更顯突兀,襯衣領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脖頸上面是一張嫵媚到令人不能正視的美麗面孔。

那張臉上,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睛,眼神靈動無比,勾人魂魄。紅潤的嘴唇裏吐出了兩個字:“飛哥。”

陸雲飛驚訝了一下,才問道:“葉子,你怎麽跑這來了?”

這胡葉子是胡小錘的遠房侄女,胡光的堂妹,飛揚的大學同學。她家住在上海,據說是一個什麽大幹部家庭,最近因為學校放假,聽說山裏風景甚美,又剛好有親戚和飛揚家是同一個廠區的,就和她一起到這山裏面度假來了。

陸雲飛平素和那胡光關系緊張,素來瞧不起他,所以對他家的親戚也沒什麽好感,不過這胡葉子是自己妹妹的同學,倒也不能過分冷漠。更何況,這胡葉子實在是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今天的陸雲飛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他說不上來。

總之,見到這位大美女,心裏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他把自己的眼神盡量地避開對方的胸脯位置。經過昨天下午和昨晚的那一大覺,現在的他已經是個正常的大人了,不過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到過那個神秘的狐仙谷了,否則,他會發現,眼前的胡葉子,和飛葉姐姐竟是如此的相象。

胡葉子笑了笑,潔白整齊的牙齒中,粉紅的香舌若隱若現,說道:“我要去你家找飛揚呢,路過這裏,看見你在踢石頭玩,嘻嘻,飛哥,你沒事情做嗎?”

陸雲飛臉一紅,說道:“什麽沒事做,我這不等劉新呢,待會和他去商量點大事。嗯,那什麽,飛揚這會在呢,你快去找他吧。”

胡葉子呵呵地笑了兩聲,想了想,說:“那好吧。哦,對了,飛哥你下午有時間嗎,我想和飛揚去那邊森林裏玩玩,可是飛揚說那裏挺嚇人的,要我拉你一塊去才行。”

陸雲飛哦了一聲,心想,能陪這美女去林子裏玩也不錯,反正自己也沒什麽事,幹脆叫上劉新大家一起去好了,當即答應道:“行,沒問題。我下午沒安排,就陪你們吧。”

葉子笑得眼睛彎彎地,輕聲說道:“謝謝飛哥,那我先去你家了。下午見。”

“拜拜。”葉子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若有若無間,聞之讓人心曠神怡。那香氣和妹妹身上的似乎很象,真不愧是好姐妹,連香水都用一個牌子的。

陸雲飛輕輕抽了下鼻子,美女的味道,真是令人享受。

第一卷 青山翠谷隱仙蹤 第十一章 右手

劉新從樓上蹦下來。他和陸雲飛一個毛病,走樓梯都是飛的,一般一步好幾個臺階。

看著葉子遠去的苗條背影,劉新眼睛放光,嘴角上仿佛有哈喇子流下,嘴裏嘟囔著:“真是大美女啊。她剛跟你說話了?”然後轉過頭來,看陸雲飛也緊盯著人家看,啪地拍了他頭一下,說道:“臭小子,對我姐好點。”

陸雲飛摸了摸頭,理虧心虛地說:“我怎麽對你姐不好啦?”

劉新說:“那她昨天回來怎麽一聲不吭就回了房間,早上起來眼睛紅紅的,肯定哭過了。說,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陸雲飛搖搖頭:“怎麽會啊?就你姐那樣,我欺負得了嗎?她不欺負我我就已經求神拜佛了。”

劉新嚴厲地說道:“少給我裝蒜,別把人民對你的信任當成無能和軟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嚴懲不怠。”然後小聲說:“餵,哥們兒,你不是上過我姐了吧?”

陸雲飛當胸一拳,罵道:“滾你的,你把哥們當什麽人了,咱好歹也受黨多年教育,能幹那事嗎?再說了,你們不是雙胞胎嗎?要是我和你姐那樣了,你能沒感覺?”

劉新詫異道:“啥感覺?是不是這樣……”然後他用舌頭舔著嘴唇,雙眼瞇起來,一臉的淫賤,嘴裏哼哼著,雙手摸胸。

陸雲飛一腳踹了過去:“死人妖,離我遠點。”

劉新抹了抹臉,恢覆正常狀態,說:“對了,你昨天跟你媽提了沒?”

陸雲飛想了一下,才想起來他是問的什麽,似乎很奇怪,昨天的一些事,他有些模糊,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被他給忘記了似的,可怎麽努力也想不起來。他甩了甩頭,媽的,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誰知道到底是什麽事呢。

劉新氣道:“你又給忘了?你小子到底有沒把這事當回事啊?”

陸雲飛點點頭說:“你放心吧,我覺得這事能行,不過現在還不能說,等劉忠那邊確定讓咱們過去了再說吧。我媽那問題不大。他們最近還老想讓我到咱們軍工系統上班呢,說有個什麽統招考試,替我把名都報了。我先應付著他們,到時再說。”

劉新摟著他肩膀,說道:“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要咱哥倆在一起,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走,河邊玩會兒去。”

陸雲飛跟他一起往河邊走去,想起剛才胡葉子的話,說道:“下午咱們和飛揚、葉子一起進林子裏玩去,你準備點吃的帶上。把咱那些裝備也都背上。”

劉新“啊”了一聲,語氣明顯興奮:“早說啊,我現在就回去準備去,讓我媽烙點薄餅。嘿,倆大美女呢。”說完也不管陸雲飛了,撒腿就往回跑。

“哎,我說這小子,屬驢的,聽見鞭子響就尥蹶子。”不過拿他沒辦法,陸雲飛只好也跟著他去他家。

沒到中午,劉新就已經準備好了,他準備的還真充足,弄了個大背包,裏面各種行軍用的東西都有。還有他們廠裏發的軍用水壺,他都給灌好了水,準備一人分一個。背包最上面是他媽給烙的那種蔥油千層薄餅,東北人的做法:把面用淡鹽水和好之後,先搟開成一張圓圓的大餅,然後抹上油,撒上蔥花,一層一層地橫著折起來,折成好多反覆折疊層的一長條,再卷起來,搟開成餅。這樣烙出來的餅層數雖多,但是卻很薄,一層一層撕著吃,好吃得不得了。是陸雲飛和劉新最喜歡吃的食品之一。

中午吃了飯,劉新背上背包和陸雲飛一起回他家找飛揚和葉子。

葉子不在,只有飛揚在家。小丫頭已經收拾整齊,穿了條牛仔褲,上身紅色T恤,顯得身材苗條挺拔,頭上慣常的紮了馬尾,素凈的小臉給人很清爽的感覺。

劉新背著大背包不停地讚嘆:“飛揚,你可比你哥出息多了。”

飛揚笑道:“那當然,我是誰呀,我哥哪比得了我。”

陸雲飛哼哼了兩聲,沒吭氣,自去房間裏換衣服。這時聽見門鈴聲響,飛揚去開了門,葉子來了。

兩個美女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劉新時不時地痞兩句。陸雲飛也換了一身牛仔裝,顯得十分精神,蹬上運動鞋,對著鏡子又梳了兩下頭,突然瞥見自己右手上的那個狐貍頭暗記,心下一陣疑惑,這東西什麽時候跑到自己手掌上來的?太奇怪了。

飛揚等不及了,在客廳喊道:“哥~~你幹嗎呢?又不是上花轎,收拾那麽久?”

陸雲飛嘴裏喊著:“來了來了。”在頭上又抹了兩下,就往外走,門鈴聲再次響起。

陸雲飛一進客廳,剛好外面門開,劉海棠沈著個俏臉走了進來。

陸雲飛一怔,屋裏的其他人也都在看著他們兩個。

劉海棠看他收拾得這麽整齊,劉新也背了個背包,飛揚和葉子兩位美女也是整整齊齊的裝束,點了點頭,說道:“出去玩啊?”

陸雲飛撓撓腦袋,說:“飛揚他們想去林子裏,我和劉新陪他們逛逛。”

飛揚過去拉著劉海棠的胳膊說:“是啊,海棠姐,你也一起去吧?”

劉新說:“姐,你不是上班嗎?怎麽又跑回來了?小心被開除,沒人養你啊。”

劉海棠看了看劉新,劉新馬上閉嘴。她又看了看陸雲飛,再看了看胡葉子。目光裏有種懾人的力量。她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陸雲飛呆了一下,心說,這家夥,還是這副臭脾氣,唉。

飛揚推了他一下,說:“哥,你傻站著幹嗎,還不去追她。”

劉新也在後面給了他一腳,說道:“你就放心地去吧,你未完成的革命事業都交給我了,我會把妹妹們照顧好的,不會讓她們缺衣少食的。”

陸雲飛用手點了點他,說道:“記著你說過的話,要是我的兩個好妹妹少了半根汗毛,小心你的項上狗頭。”然後對胡葉子笑了笑說:“實在不好意思,處理點私事。你們玩好,甭惦記我。告辭,告辭。”說完,出門去追劉海棠了,卻沒看見胡葉子的小嘴已經撅了起來。

劉新搓搓手,說道:“那麽,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胡葉子坐到沙發上,一只玉蔥般的小手按著太陽穴,對飛揚說:“飛揚,我突然有點頭疼,要不改天再去吧。”

飛揚說:“好啊,那你到我房間來,我有話跟你說呢。”兩女相攜進了飛揚的閨房。

劉新:……

劉新把背了很久的背包從肩上卸下來,從裏面把薄餅拿出來,一層一層地撕著塞進嘴裏嚼起來,邊嚼邊唱:“不是我不小心,只是這餅味道太香,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老陸搶我風光……”

陸雲飛追下樓去,劉海棠在前面快步走著,卻是走向河谷的方向。

陸雲飛追到她身邊,和她並肩前行,微笑地側著頭看她,也不說話。

劉海棠只當他不存在,一張俏臉上神色平靜,看不出來她在生氣的樣子。

兩個人走到河谷邊的一片小樹林裏,這裏就是當初劉海棠說的“老地方”,此處十分僻靜,少有人來,枝葉掩蔽,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可是透過枝葉間的縫隙,倒可以看得見外面的情形,之前他們看完廠劇場放映的電影,來過這裏幾回,不過基本上都是坐著聊聊天什麽的,除了上次陸雲飛壯起膽子頭一次毛手毛腳,卻吃了個嘴巴。

有一棵歪倒的比大碗口略粗些的小樹橫躺在地上三尺高處,剛好可以坐人。

陸雲飛拿手掃了掃,坐了個請的姿勢,對依然面無表情的劉海棠說道:“大姐,您坐。”

劉海棠坐了下來,看了看他,他依然笑容不改地站在她面前。

劉海棠突然擡起腳來踢在他小腿上,接著粉拳就連續地擊打著他的胸口。陸雲飛腿上吃痛,呲牙咧嘴的,卻不敢吭聲。打了一陣,劉海棠停下手來,攔腰抱住了他,將臉貼在他身上,嘴裏卻恨恨地說:“你這個沒良心的。”

陸雲飛呵呵笑了,說道:“我怎麽沒良心了?”

劉海棠用力推開他,撅起小嘴,說道:“你昨天晚上怎麽不來找我?”

陸雲飛撓了撓頭,說道:“唉,一言難盡。昨晚也不知道怎麽了,困得丁零當啷的。從下午躺床上,一直睡到今天早上,我姥爺說怎麽叫都叫不醒我。”

劉海棠氣道:“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個人在這等你到天都黑了,你也不來。萬一我有個什麽事,你,你,你就開心了是不?”

陸雲飛伸左手拉了她起來,說道:“好了,妹子,別生我氣了,都是我不好。”

劉海棠還是撅著小嘴,說道:“當然是你不好了。”

陸雲飛伸出右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劉海棠猶如過電一般,全身一顫,嘴裏“嚶嚀”一聲,目光如水,雙眼迷離,臉上泛起兩片紅暈,紅唇欲滴,仿佛瞬間變了一個人一樣。

陸雲飛嚇了一跳,松開手,問道:“海棠,你怎麽了?”

劉海棠在他右手離開臉頰的同時,打了個冷戰,目光恢覆正常,自己也嚇了一跳,摸著自己猶在發燙的臉,問道:“我怎麽了?”

陸雲飛看了她半晌,猶疑著搖了搖頭,說:“沒什麽了。我剛看你好像臉色發紅,你是不是生病了?”說著,伸出右手去摸她的額頭。

右手碰到她額頭上的肌膚的瞬間,劉海棠再次現出剛才那嬌艷欲滴的模樣,探手拉過陸雲飛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檀口上咬了一下,身子軟軟地靠在陸雲飛的身上,嘴裏喃喃地道:“好哥哥,飛哥哥,我喜歡你。”

陸雲飛呆住了,他什麽時候見過劉海棠這樣子,這還是那個臭脾氣的劉海棠嗎?

可不容他細想,劉海棠的身子已經纏了上來。

陸雲飛的身體也馬上起了反應。

這樣一個美麗的身體,動人的模樣,任誰一個男人也無法抗拒。陸雲飛把她緊緊摟在懷中,劉海棠身子嬌軟得發燙,仰起美麗的面孔,一雙美目迷離,香唇微開,香舌在唇內驛動,陸雲飛抑止不住地將自己的雙唇印了上去。

雙唇相接,香舌纏繞,劉海棠雙目緊閉,熱烈地迎接著陸雲飛狂暴的吻,積極地響應著。

陸雲飛的手緩緩的在她身體上游移著,撫摸著,觸手處,柔軟又富彈性,青春的身體正在散發著火一般的熱情。他的手終於來到了上回因之吃了一掌的地方,那兩團柔軟高聳的彈性之地,讓劉海棠“啊”地叫了出來。

她雙手摟得陸雲飛更緊,在他耳邊膩聲說道:“哥哥,我想要你。”

第一卷 青山翠谷隱仙蹤 第十二章 攪局

陸雲飛聽了她的這話,心裏又驚又喜,正要有所動作,林外有人大喊他的名字:“陸雲飛~陸雲飛~你給我出來!”

陸雲飛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冷靜了下來,用左手抱著劉海棠,側身傾聽,然後低聲對劉海棠說道:“你弟弟來了。”

劉海棠身子兀自發軟,全身火熱不退,此時靠在他身上,卻心裏嬌羞無限,一時還不想脫離他的擁抱,只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裏也還帶著一絲顫抖。看來確實是被方才的熱情攪動得厲害。

劉新還在扯著破鑼嗓子喊:“死小飛,給我出來,我看見你了。”

陸雲飛知道他看不見,但是也不好再藏著了。於是單手緊了緊劉海棠發軟的身子,說道:“咱們出去吧,要不這小子能一直叫到天黑。”

劉海棠深深吸了口氣,竭力穩定自己的情緒,然後松開抱著陸雲飛的雙手,先整理了一下已經散亂的頭發,再把雙手捂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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